谭矜默默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百里颜一看见谭矜,立马滔滔不绝的诉说他的思念之情,别人是度日如一年,他是度日如十年。
谭矜心知自己消失挺长时间,当她听见百里颜这些担忧时,抿了抿嘴角,一时间心中不知是作何滋味。
不知为何,眼前不由浮现出先前的流琴。
流琴的所作所为和百里颜的所做所为形成鲜明的对比。
谭矜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这到底是多大的讽刺?
一个师父居然做的还不如她的一个朋友,简直是枉为人师。然而,谭矜想到流琴是只狐狸的事实,也就释然了。
她不由扬了扬眉,流琴说到底就是一个畜牲。
你跟一个畜牲能谈什么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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