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矜莫名有点心虚。
一咬牙,应了下来。
“没错。”
虽然,她说这些话,连她自己都不信。
流琴笑出了声。
“要是你真这么想,为师当然是很高兴的。”
谭矜默默望天。
流琴坐起身,看向谭矜,难得关心的问了一句,“身上的伤还疼么?”
谭矜赶忙回答道:“托师父的福,已经不疼了。”
流琴闻声,眸光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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