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谭矜纠结了。
“你想想,你现在能信的人有多少?”
谭矜默了。
“这场棋局已然浮出水面,你依然没有丝毫觉察么?”
谭矜警觉道:“什么意思?”
流琴没有回答她,而是抬起微凉的指尖点了点谭矜的额头。丝丝寒意从额头渗透,让她不禁打了个寒战。
“你身体里有什么东西,你还不知道么?”
谭矜懵了。
流琴微微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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