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师父。”
谭矜收回银针,转而看向了流琴。
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流琴故作不解道:“丫头,怎么了?”
“你输了。”
听闻此话,流琴非但没有半分惊慌,反而释然一笑。嘴角一扬,好心情道:“丫头,谁说为师输了?”
谭矜一愣,“难道不是么?”
流琴从容的来到谭矜跟前,伸手拿过了她手上的蛛丝。漂亮的狐狸眼直视谭矜,“你还记得为师说的赌局是什么吗?”
谭矜道:“难道不是分离了蜘蛛怪的毒,就算是百里颜赢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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