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士,焉能饮乎?”
谭矜微微一笑,“不能。”
老人听闻后,抬手捂住胸口。作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身体又倒在了地上,“这世间居然还有不能喝酒的人,真是造孽啊!”
谭矜:“……”
“看你年纪轻轻,想必没感受过酒的妙处罢?”
听着老人的话,谭矜一时间琢磨不出其中意思。只能说道:“我虽不能饮酒,但却能品酒。”
老人霍然坐起身,仰头哈哈大笑起来。一双混浊的眼里带着鄙夷,“不能饮酒又敢说品酒?”
“你尝过最好的酒是什么?”
谭矜盘腿坐下。
刚一坐下,便闻到了老人身上的酒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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