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行路上,有几次遭遇困境,八戒都跳着喊着要分了行李散伙,结果却都是一边发着牢骚一边又义无反顾地往前冲,在秦沐眼里,就是个极讲义气的夯货。
若论本事,八戒的天罡三十六变化,级别还在猴子的地煞七十二变之上,论仙位,如今的天蓬已是二品,而猴子,据太白金星的说法,当齐天大圣的时候也就是六七品之间,怎么看都不比猴子差。想当年猴子当弼马温的时候,在天河放马偶遇天蓬,两人放对天蓬却被猴子给爆锤了一顿,该是天蓬因为某种原因故意藏拙了吧?
在秦沐看来,单从利益的角度出发,与现在的天蓬结交,对秦沐日后下界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况且秦沐在天界,真真的孤家寡人一个,从心里也想有个信得过的兄弟来交。
两人笑过,秦沐忽地又皱起了眉头,原来秦沐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这自己的神魂和骨头现在是不灭金身了,血肉想成金身,却还要五万四千年,这又要下界给老帮菜平事又要给找材料,要是有些个闪失,被哪个妖怪逮着啃了,那自己不就剩一副骨头架子了,一副骨头架子在下界逛游,得吓死多少人?
天蓬见他的神情,急忙问道:“兄弟可是有什么为难之处,只管和哥哥说来,哥哥若是搞不定,咱在仙界别的不说,就是狐朋狗友多,真要闹将起来,就是昊天玉帝,也要给点面子。”
秦沐摆摆手:“没什么,只是刚从下面上来,有点不太习惯。”
天蓬听了笑道:“这是人之常情,过些日子也就习惯了!今天你我兄弟相见,且到哥哥府里一醉方休!”
这也正对了秦沐的心思,当下两人就往外走,走到清幽殿正门的时候,秦沐忽然想起一事,就说:“哥哥不用和玉娥招呼一声?当心下次来了恼你。”
天蓬压低声音说话:“没事,那捣药玉兔精就是个天性浮荡的势力女子,和哥哥来往无非是看上哥哥的家世背景和二品的仙位,哥哥与她不过是各取所需、各取所需罢了。”说完很是猥琐地嘿嘿笑了几声。
秦沐想起不久前这夯货还义正言辞地和自己说什么与玉娥两情相悦的话来,心里对天蓬的评价又是拔高了不少——这货好色是好色,却不沉迷美色。
单单这点上,就比自己强的多了,也许是自己憋了九十九世的缘故,这段时间的思想明显有被下半身驾驭的趋向,自己要是遇上玉娥这般媚骨天成的尤物,怕是用不上多久就形销骨立了……
当下有些羡慕还加些崇拜地叹道:“哥哥灵台清明,当真是到了‘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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