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君武又说:“你爹要充好汉,做五岳盟主,就让他自己亲自来,何必躲在衡山做缩头乌龟。”
“他是有事不能来。”
“他有什么事,说来听听,我看大家都在这里等,也都挺闲的,不如一起来看戏。”
“他说于连城去了嵩山,两脉快要打起来了,他要亲自去调解。他说靳门主是明事理的人,不会在泰山派内打起来,只要我安抚双方就好。”
“嵩山派两脉相争,就连韦一鸿都没有办法。。肖逸才作为他师弟,衡山派都不敢踏出半路,他能有什么办法安抚嵩山派。你爹还真是老谋深算,你在杭州出手救了凌大小姐,靳门主自然不会驳你的情面,若是换成别人,早从尸体上踏过去了。”董君武走过去冲日月神教众人说,“肖逸才是个软蛋,自己不敢来,拿女儿当挡箭牌,可耻。看来他们衡山派做五岳之首,也是做到头了,现在就是要改位的时候。什么找不到,人就不在这里,大家请回,这种孩子话,都能说出来,若不是千真万确,日月神教怎么可能这么劳师动众。”
“对啊,今天必须要把曲容冲找到,他躲起来,让我们自相打起来,把我们害得好惨,必须要给一个说法。”
“这事与泰山派也没什么关系。”肖潇月说道。
“这事的确与泰山派没关系,问题是曲容冲躲进了泰山派内,泰山派又找不到,那该怎么办?您说,紫魁真人,该怎么办?”紫魁真人是位五十多岁的男子,双鬓已经泛白,他回首看到身后一群还未成年的弟子,一双双眼睛还透着纯真与好奇。他想他们一定是为今日泰山派来这么多人感到好奇,却怎么不会想到泰山派大祸临头将至。
肖潇月已经看出这位慈祥老者眼神中的慌乱与无奈。紫魅真人回想往事,自己一生都呆在一个和平,充满正义的江湖,一辈子平平安安,想不到到了晚年,命运戏剧性的改变了。
今日若是让日月神教自己进去搜人,那他的老脸就没地方放了,泰山派就会名存实亡。泰山派在江湖上再也没有抬头的机会。再也不会有人要加入泰山派。
肖潇月想站出来说她替泰山派找人,却见凌落英对他使了一个眼色,她才闭嘴沉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