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练一遍,让我看看。”
于连城只感到那双眼睛盯着他,就有些不自在,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心虚,自卑,懦弱,一下子占握了他的整个脑海。潇湘剑那千变万化的招式,曾在烙铁一般烙在心里,但是现在却变得越来越模糊。
于连城拔剑时。。就在不断问自己到底在害怕什么。他恨那股莫名其妙的情绪。他要用手中的剑斩断它。那些不太熟悉的招式,他索性能简就简,能删就删,当他凭着感觉练完一遍潇湘剑后,他发现那股可恶的情绪已经荡然无存了。
“你真是奇才,这么短的时间,就能把潇湘剑领会这种境地。”
“很高明吗?”
“潇湘剑,若要练成,就必须弃剑诀得剑魂,招式并不重要,而在于人的自身的心,人的心是最难控制的,你可能会很爱一个人,结果你却发现心很恨他,你也可能很恨一个人,结果你会发现,心很爱他。看来说多了,你有些不懂,还是从最开始慢慢练。”
“那就是忘记剑招,若是忘记了,怎么出招,怎么应敌。”
“这就是难点之处,若是容易,岂不是人人都能练成。”
于连城很赞同,“肖叔叔,您应该有相当高的境界,为何不向晚辈露一手。”“我有点累了。”
刚好正时肖潇月过来,正撒娇的拉着肖逸才回客厅吃早点。她回过头来责备了于连城一眼,似乎在责怪他不懂得体恤肖逸才一路赶过来的劳碌奔波。于连城跟俩人一起坐在一张桌子上,这时才看到瞎了一只眼的李商和那天在场的所有衡山派师兄弟。
三人吃着早点,就说起话来,是肖逸才最先开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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