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连城向杭州的梅家酒楼走时,华山派三公子刚好从酒楼里一起走出来。三人一起向蔡家的街口小巷的老宅走来,于连城与他们在路上不期而遇。
“你不是跟曲子昂走了吗?怎么又返回来了?”顾惜晨问。
“真是一言难尽,日月神教发生大事了。”
“什么事?”纪长空问。
于连城想到在街上,可不适合说这个事。
“凌大小姐呢?”
“你走后,她就走了,也在杭州,我们赶过来时,她正好也住在兴华客栈,不过看她倒是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
“算了,还是回去再说吧,我过来时,又遇到成穆雅,终于领教了一个她的飞鱼逐浪,果然是剑宗,所有招式,用起来与我们用起来的有天壤之别。”
于连城于是就把成穆雅的第二次无功而返,二人一起在巷道里切磋一番的事情,一一说出来。说完之后,仍然是回味无穷,总觉得在某些地方,他没能准确的描绘,显得兴味不足,最后不得不评价一下成穆雅,让自己终生记得的女人。
“精明的女人很少,可像她那种精明过头,显得愚蠢的就更少了,这种女人最难驯服。”
“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成穆雅从后面走出来说。成穆雅一直就藏在街口,四人走过来时,她就尾随过来,刚好听到于连城在绘声绘色的讲解两人的比试三人听得聚精会神,没留意悄悄接近的成穆雅。
“我是在夸你,你没看到三公子,对你跟我一战,有多。当时你跑什么,我又不会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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