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姑娘,心境也变化了?”
“你这是在取笑我?”
“不是,只是觉得一个不受外界影响的心境,才是一种境界。姑娘之前的境界,是恒山派和谐的氛围给你的,现在处境变了,人也跟着变了。”
“我不喜欢以前的心境,就像一潭死水,也不喜欢现在的心境,明明很害怕,却要装作不害怕的样子,真的很难受。”
“姑娘想随性活着?”
“如果能这样,就最好。”
“我想,那是不可能的。”
于连城从琴舞手中接过枝条,舞起上善若水剑法,从头至尾,行云流水。枝头,并不像过去,弹到他的脸上。
“怎么做到的?”
“不知道,只是最近练了潇湘剑,有所感悟罢了。第一次用,这个枝头,会很在意,枝头刺到自己,也很拘泥于招式,现在只是觉得很好玩罢了,若是用此剑法,御敌就难了,玩者无心。。拼斗有意,都是心的问题。”
“我刚才练这门剑法时,好几次,枝头都快点到自己。越来越感到不可控制,枝头很像躁动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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