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梦竹对镖门有所闻,有好几位副门主。其中一位死在恒山脚下,想到这镖门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但是琴舞却给她指出了另外一个可能性。
“这曹正像是故意来找事的。”
众人就不得不把那名弟子,重新押上庵堂下的佛像之下,询问这位色胆包天之徒的真正用意。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是不会说的。”弟子强硬,众位以修心为道的女弟子,一下子就没了注意。
“我看就把他宫刑吧,让他一辈子留在恒山做苦役,守候这么多如花似玉的师妹们,也是一件大好事。”
胡邈把他拖出去时,弟子才服软,“我什么都说,我是在一场赌局中输了,才被派来恒山的。至于为什么要来就不清楚了,不过,我倒是听到一些小道消息,是有一个人物过来,与曹副门主达成了什么协议,曹副门主才来为难恒山派的。”
“是什么人?”冯晓问。
“这就不知道了。”
林梦竹只好挥手,让人把他带下去。
“林掌门,不必担心。我会给师傅写信,让他出面调解现在恒山派所面临的现状。”
“那样就太好了。”林梦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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