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应求跟着于连城单独去了酒楼后面的一处竹林。乌应求把神术舞空的种种要诀传给于连城后,才小心翼翼问道:“你跟顾公子的关系非常要好,已经不像是主仆关系了。”
“当然,我们是换过命的兄弟。怎么呢?”
“没什么,只是你私自传我魅影功,他好像并不怎么生气。”
“他可不小家子气的人,唯恐别人练过后,超过了自己。”
“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自信,生在名门世家真好。”
“纪长空就是生在名门世家,他可没这种自信。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就突然要教我天听功。”于连城总觉得纪长空当时要教他,只是为了布一个局。若不是他教他天听功他也不会选择在那晚练功冲关。
“你学了天听功?”
“学了,但不会用,只是能潜意识的觉醒,没法收放自如。”
“你真是奇遇不断。”
“我那叫九死一生,是有付出代价的。”于连城打量着还处于羡慕的乌应求,“礼尚往来,我也得教你点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