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为什么一个门派大多在兴建时是最强盛的,之后为什么大多都是一代不如一代。”
“那些师傅太小气,授剑时,都给自己留一手,要我说,就该把那些藏技的师傅全宰了。”
“他们为什么藏技难道每一个都很小气。”
于连城想到自己曾经也对顾惜晨藏技怀疑过,不禁有感而发,“人心难测,谁又能跟谁说得清楚。”
“就是这个道理。你现在和他要好,可是以后呢,你真的了解他吗,若有一天,他觉得你对他藏了一手,你说他会不会对心生怀疑,起了杀心。”
于连城没有想到自己的好心慷慨,会为自己埋下危险的种子。此时他才明白,那句千古名言,防人之心不可无。
“人,真的很奇妙,又想获得别人的信任又处处在防着对方,那岂不是矛盾的吗?”
“这就是生的痛苦,在这个江湖的每一天都是战斗。”顾惜晨说,“我并不生气,你把魅影功传授给别人,但是你在传授他人时,也得看清对方的人品,惦量一下程度。你就不能把剑诀分成两半,若有一天,你与他交恶,他精通上面的武学,你就是自掘坟墓。好人不是这么好做的。”
于连城点了一下头,觉得顾惜晨说得在理。他突然间转了一下话题。
“你让我把魅影功和剑法分开,就是要我走剑宗的路子。难道剑宗比气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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