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怎么回事?”琴舞问。
“就该是梅家的铠甲功,纪长空刺中他了,但是没有受伤。”
“再打下去,你的眼睛都要流血了。我一时是胜不了你,但是你没发现,众人都在等着我们分出个输赢。你赢了,就只是赢了,我赢了,可以帮你带走婉青,你不会是真想娶了再休吧。天下之事,可没有想么这么理所当然。”
纪长空就更加犹豫了,于连城就是抓住这个时机,用衡山派的白云苍狗,变化万千,让纪长空摸不清头脑时,以华山派剑宗的蜂尾刺,一剑击中纪长空的胸口。纪长空从观礼台上,倒了下来。
“你故意扰乱我。”纪长空口吐了一口鲜血。
纪长芳跑过来查看了一下伤口。把剑从胸口拔出来,从纪长空的怀中摸出一块金铜块。
“这是什么?”
“不是我的。”纪长空回忆起来,是于连城在进门时,拉他过去,在他胸口塞了什么东西。
于连城走过来,把剑拿起来,低声在纪长空耳边说,“不是我不想杀你,是你的命太尊贵的,你的命实在是太好了。”
“你使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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