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下山坡,琴舞才问起于连城,顾惜晨的事。
“他去了恒山,去找姐。听说孩子快要出生了。”
“真的只是来见我,才来衡山。”
“真的。”于连城回过头来看衡山,“肖掌门之死,已经不重要了。五岳剑派的兼并,已经正式开始了。谁是对的,谁是错的,谁是正义的。。谁又是邪恶的,一点也不重要了。可能都会无缘无故的死去。所有的侠义都是要建立在和平之上,一旦有战争,那就只有反抗和战斗。”
“你说的清楚一点。”
“华山派的掌门,已经选出来了。他正往衡山赶过来。五岳剑派齐聚衡山,稍有不甚,就会打起来。我们能做的,就是独善其身,希望能平稳的度过这场腥风血雨。”
琴舞想到于连城就是处在这个风口浪尖,他是其中最不安全的一个。
“我不想你死掉。能感觉到你受了很多的伤,但是看到你坚强的,没有显露出来的样子,我有些余心不忍。”
琴舞怕自己会哭出来,就急着调头跑开了。于连城看到她伤心模样,有些后悔来到她的面前。他不想让爱他的人,为他落泪。
于连城提着自己的配剑向肖逸才的坟地走去,把剑插在石埤前,坐在石埤旁,静静的想着,要如何活下去,要如何一无反顾的用可能不多的生命去爱她。也许是爱她,他才一直孤独的走到今天,这是他心中不能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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