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舞有自己的顾虑。
“把剑法亮出来就好,输赢都没有关系。输了反而更好,赢了会麻烦无穷,但是有一点是很重要,告诉其他四派。。恒山派虽然是一帮女流,剑法是也响当当的。”
“知道其他四派派出的人是谁吗?”
“当时提出此事时,泰山派争议就最大。泰山派剑法早已经失传了差不多了,他们哪还有什么本门武学。那个韩山争了好久,是那个梅小姐,点名让泰山派的崔洪出战的。她说,泰山派玄奇数在五十年前,岳左之乱时就已经彻底失传,现在失而复得,是命运与智慧的复现,就算没有人见过玄奇数,让它成为泰山派再现的神话,就如衡山派的潇湘剑一样。”
“还大的气度。”
“是个很有气质的女人,以前也听过三小姐的名号,她一直生活在东北一带,那里的人都叫她风中腊梅。真是人如其名。那个纪长空,倒是很附合,只要她说什么,纪长空都点头。”
“看来关系很不一般。不过我觉得他们华山派三家,都是这样的,表面上和气生财的,但是暗地里都是互相使坏。”琴舞告别林梦竹后,就独自一个向前几日与于连城重逢的地方走去。如果能遇到,自然是好,如果遇不到就得为出战作准备。
走下台阶,就从正面遇到一位从未蒙面的女子。那女子,肤色如雪,冷静如霜。还没有走近,琴舞就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那股不可侵犯的气质,让琴舞觉得她如同一朵在风雪中盛开的梅花。就是那股冰艳的美感,让琴舞一下子就回想起林梦竹所说的话。
“是梅家三小姐吗?”
“我叫梅花之。”梅花之打量了一下琴舞,“你的事,我听说过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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