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无碍,头痛只是一时思绪太过于纷乱。很多习武之人,在获得大悟之前,都曾有过。”顾长清站起来,又看了看木柱长的切痕,“你把三家的剑法融为一体,你并不是第一个。雷楚云就是其中一个,这也是他为什么能做掌门的原因之一。三家剑法来源于华山剑法,真正的华山剑法,只有剑宗一脉的人才会用。他的四名得意弟子,从思过崖上学来很多稀奇古怪的招式,看似很厉害,根本无法理解其中的深意,中看不中用。咱们气宗对剑招上的觉悟一直都很迟顿。”
于连城点了一下头,看着那木柱上的切痕不禁要去摸一下。
“别碰。已经完全切开了,你这一碰,整个屋子都会塌。”
“那蒙面高手真是厉害,脖子中了我一剑,还能一剑砍断这么粗的木柱。”
“你确定是击中了他的脖子?”
“非常确定,他出招时还一手按住脖子。顾师伯,知道是什么人吗?”
“能有此功夫的,除了少林派的金刚不坏神功,还有铁布衫之外,那就只有是。”顾长清看到于连城在等他说下去。
“还有什么功夫?”
“没什么,飞鱼逐浪是你第一次使用,也许这绝技还不纯熟,无论是力道和角度都不准,并没有伤到对方而已。”顾长清说了谎,在华山之上能行刺于连城的只有华山本派的人,也就只有梅家的铠甲功,能让自己不受伤。现在还没到挑明的时候,多说无益。他有他自己的顾虑。
顾长清走后,于连城拿着剑比划,一招飞鱼逐浪,使得得心应手。剑在脱手之后,又以完美的弧度回到手中。这不是奇迹的发生,而是于连城多年练剑勤奋的结果,只是这个果实,来得太突然,太出乎预料,让于连城一时还无法心平气和的接受。
于连城抬头看到头顶的一轮明月。
“今天是什么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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