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不懂,何苦要跑来救我?”女子激动起来:“那个臭道士用钉子钉了我四十八日,本来再有一日,我便魂飞魄散了,也能就此解脱了,你何必多此一举?”
骆山疑惑道:“我救你难道还错了不成?怎么还来怨我?”
“你还有脸说?”女子忽然咬牙切齿道:“世间万般苦楚,唯有相思最苦,我几世轮回,总想忘却,却又不忍。你倒是过的逍遥自在,只怕早已将我忘的干净了吧?”
“我……我真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啊!”骆山也不知她把自己当成了谁,见她情绪激动,生怕她真的扑过来将自己给杀了,急的脑门上都见了汗。
“呵呵,男人啊!总喜欢轻易许诺,然后转眼就忘个干净。女人呢,偏偏又太过执着,听到一句动情的话,要么将其刻到骨子里,记上一生;要么像我这样更傻的,将其刻在灵魂里,生生世世都记得。”
女子说着说着,似乎有些心灰意冷起来,黯然道:“算了,我累了!都说执念最深,莫过于九世而绝,我等了你八世才换来这片刻相聚,却还是对牛弹琴,不如趁此将最后一世也赌了。”
女子说完,将手伸向梅树,只见一缕缕青色光芒被她凭空抽了出来。当整个树身都变的腐朽不堪时,女子的手里多出了一枚黑色的木簪。
她玉手轻挥,那簪子便缓缓飘了过来,直接插在了骆山的发髻上。
骆山伸手将簪子取下,低头去看时,只见那上面刻着两个蝇头小字——轻寒。
这两个字如两记重锤敲在骆山的脑袋上,他只感到一阵眩晕,脑中闪过无数的画面,却又看不清其中任何一幅。
正浑浑噩噩间,只听那女子又道:“那一世,我将心给了你,把命也给了你,这一世,除了这支簪子,便只攒下了这一丝真灵,现在我用它来替你解除灵台封印,让造化之门显现,至于能不能打开那扇门,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她说完,伸出纤纤玉手,摘下额头那抹绿色光芒,上前一步,轻轻地按在了骆山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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