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去……忙了!”骆山咬牙切齿道。
这鸳鸯戏水图听上去内容很单调,其实并不是只有两只鸟那么简单,边上有水有荷叶还有荷花,抛开这些不说,光是鸟毛的颜色就不知道有多少种。骆山每次对着这副图案,就想拿针戳死自己,或者进去戳死那个杜若。
由于怕被人见到自己绣花的模样,他开始的几天一直躲在屋里不出来。可时间久了,他发现这间院子基本上没什么人来,于是干脆也就懒得躲了,经常就坐在院子里的树荫下绣花。
苏香倒是和他混熟了,态度随和了不少,时常来找他说话,偶尔还会指点他的针法,让他受益匪浅。
从苏香的口中,他也终于对药神谷有了一定的了解,这里虽说也算的上是个修道门派,却是个世外桃源般的所在,地位十分特殊。
他们从不参与修道界的任何纷争,只要能出的起诊金,任何人都可以来这里求医问药。说是诊金,却不是世俗的银钱,而是各种稀奇古怪的天材地宝,大多与疗伤治病有关。
药神谷的掌门被人尊称为药神,如今已经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平常坐诊的只有座下四位弟子,还是轮流值守,杜若就是其中之一。
当问起药神和他的四大弟子的详细情形时,苏香就有些讳莫如深了,什么也不肯说。
骆山一直好奇想看看杜若的庐山真面目,却一直没有机会,就连提出想看看自己的姑姑,也都被一口回绝。
在此期间,风易寒一直没有再出现,乾元倒是联络了他一回。他已经听说了骆山受伤的事情,对此很是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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