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感谢钟文才，高考过后，他请钟文才吃饭喝酒。

        两人就躲在学校后面的巷子里，就那种老大妈在自己家里摆桌子筷子的破烂馆子，点了两瓶最便宜的白酒还有几道便宜的菜。

        那酒是真难喝，江辰发誓，这是他一辈子喝过最难喝的酒，也是最苦的酒。

        但是没办法，他们没钱，全部的钱，都用来还被他们挪用的“公款”，而江辰还得凑上大学的学费。

        又苦又涩，苦涩的不仅是酒，还有被伤透了的心！

        江辰和钟文才两个人喝得酩酊大醉。

        那是江辰人生头一次喝醉。

        江辰还清楚地记得，钟文才往自己喉咙里倒酒的时候，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

        他也还清楚地记得，当时钟文才含着泪水和酒水说过的话：“我钟文才发誓，不管是用多少年的时间，我一定要混得比周伟涛好，我要把把这些痛苦统统还给那个人渣！”

        “人渣，人渣！”

        钟文才哭得就像是一个五六岁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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