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离刘嫂家四五里路远的集镇上。孩子每天自己上下学,乡下是没人送孩子的。刘嫂的孩子刘念君今年读三年级,是个遗腹子。
刘嫂第二天就上学校,跟老师反映王寅和张杰与欺负刘念君的情况。老师让王寅和张杰与上办公室给刘念君道歉。这事情就了了。孩子的事儿很简单,老师处理一下就完了。
刘嫂一看这样,也就只能如此了。
下午到了日头落山那阵,刘嫂又牵着瘦牯牛归栏。那门前白色小路的转弯处迟迟不见孩儿的身影。到断黑,还是没看见。刘嫂又放下活计,拿起纺步槌儿,出门去迎孩儿。
这一次一直走到学校的门口,才发现黑麻麻的夜里有一个小孩儿坐在地上哭。他就是自己的孩儿。刘嫂跑过去,抱住孩儿,说:“儿啊,你一个人坐在这里干什么啊?为什么不回家呢?”
孩儿答道:“王寅和张杰与说我不能走,必须要妈妈接我才能走。”
刘嫂问:“他们都走了,你干什么还坐在这里?”
刘嫂流眼泪了。
刘嫂即刻决定,自己的孩儿没法上这个学了。孩子欺负孩子,太伤人心。自家孩儿如果遭欺负,性情都会变的。第二天,刘念君就没去上学。用时髦的词儿讲,刘念君辍学了。
刘念君认得拼音,刘嫂就认为他可以认字。山里孩儿能认字,就不吃亏。既然在学校遭人欺负,那么就要让人不敢欺负自己才是彻底解决此问题的好办法。
刘嫂清早起床,就喊孩儿起床,天色还没大亮。起床之后,刘嫂就让孩子靠墙壁倒立。孩儿倒立累呀,手臂酸疼,就不愿做。刘嫂脸色不好,大声呵斥,非要孩儿倒立够她自己设定的要求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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