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嫂梦沉沉。梦里破碎不堪的帘幕重重,破碎不成篇的混乱人物缀成故事,荒诞不经。这十年里刘嫂有时故意渴望这故事的来临,有时也会在这噩梦里见着自己的爱人。
或许谁也没见着,倒是出现很多暗黑、恐怖的东西。
刘嫂迷恋这样的梦境,迷恋的失落……
今夜,刘嫂在梦里见到了久违的爱人,自己死去了的丈夫。
脸面看不真切,言语没有声音。但刘嫂知道他在问什么,他在说什么。刘嫂后来自己都意识到丈夫已经死去,现在只在梦里……
这又有什么关系?刘嫂思念丈夫,夜冷且长。这长而冷的夜里,躺在被窝中,告诉自己莫醒过来,只在梦中与他相依相偎,这样聊得安慰。
念君,君何在?现在自己又要带儿子踏上这条冷酷的道路了。
清晨,刘嫂还是早早起床,将泪水浸湿的枕巾收起,揉作一团,拿到外面的洗衣桶中。
天色微亮,刘嫂将孩儿象往日一样喊起来,洗漱完毕。
刘嫂的主屋是一排三间的青瓦房,中间是堂屋,东边一间房,西边一间房。屋后是东西两套厢房,东厢里是猪圈和牛栏,土砖墙砌起来的,顶上盖的是牛毛毡上铺的麦草;西厢房是柴房和灶屋,青砖砌的墙,顶上盖的是青瓦。山里人的房屋结构布局都差不多,只是依山势不同,各自取风水向格不一样而已。
刘嫂煮着准备早餐,为猪准备潲食,忙碌不停。刘念君自行靠屋后壁手倒立。天气寒冷,他只穿运动衣裤,用一根布带扎紧衣衫下摆,竖起不动。时间一分分地过去,他脸色涨红了起来,沁出汗水,手臂颤抖,还得坚持着。舅爷爷掇把木椅,端坐在旁边,眯着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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