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留在诊所住了下来。两个青年人缴费之后,离开了。
晚上,诊所关门。刘爷爷和舅爷爷、刘念君一起商量。
“慕名而来,我在医术上没有名声,这是谁将病人推荐来的呢?”舅爷爷开口道。
“病人我号了脉,脉沉、迟、细、弱,面色灰暗无华。妇人病,并不是我们诊所擅长,但病人却是他人推荐而来,其中必有蹊跷。我觉得此事得设计策略,以应不测。”刘爷爷说。
“那病人的汤药,你负责;我负责康复按摩。对家属也能遮掩应付。这一局无论好歹,我们都要对付过去。害怕就会丧失立足之地。”舅爷爷对刘爷爷说。
“嗯,好的。舅爷爷推拿理理筋,活活血就好,手法一定要轻。”刘爷爷叮嘱道。
“念君现在上学也是问题,一边在诊所,一边上学,时间兼顾不好啊。”舅爷爷说。
“舅爷爷、爷爷,我打算是白天还是去学校,放学和晚上就回诊所。我对医学有兴趣的。”
“好吧,你想好,我们没意见。”
舅爷爷返回家休息。爷爷和刘念君值班。
“爷爷,您跟我讲讲这妇人的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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