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奇罡的成绩已经没人关心。老师与家长沟通的次数一多,发现每次都是自作多情,也就不再找家长。袁奇罡现在迷上汤岙,迷上练武,其它的都不在自己的心上。爹娘离了,自己就是如断线风筝,能在天上飘着就是幸运,能到哪儿就算哪儿吧。
袁源现在跟汤岙的刘家走得越来越近了。从前是周末送孩儿到刘爷爷家,现在是天天送,七八里路,父子两人倒不觉得远。只要天天练着武,袁奇罡感觉生活很充实。尽管别人家的孩儿是别一种活法。
刘爷爷看袁源停了生意,离了婚,天天送孩儿到自己这里学武,估计他是在麻醉自己。刘爷爷对袁源的状况很忧虑。
袁奇罡在学校,满脑子里就是武功招法。刘爷爷刚又开始教了套新拳,名叫《五法》。袁奇罡跟爷爷学,多只是比划动作,具体如何练,基本还得自己思考。
春节快到了。学校放寒假。袁源父子就住进了汤岙刘家。袁源帮刘爷爷进了好多年货,刘爷爷要算账,袁源说什么也不让,拦着。这些就算是袁奇罡的贡礼,小意思,须得收下。爷爷就没客气地收下了。
年里腊月二十四,过小年。刘嫂公司放假。刘嫂跟孩儿回家。刘念君回家之后,也不出门,就在家里写作业,练功。现在他的吐纳功不错了,五斤重的铁砂袋拉上一米长的绳子往胸口上甩击,咚咚作响,身上其他部位,背上,头上,肋部都可以甩击。
刘念君经过一年的辛苦筑基,终于完成了。
二十五,刘嫂带着孩儿,去集镇置办年货。在丰隆吃食店,站在柜台后面的那个中年人,刘念君感觉有点熟悉,但又不认得。而刘嫂一见此人,内心猛然一惊。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去年在刘嫂接刘念君回家的路上遭拦劫的人,后来跟他打了一架,他跑掉了。
刘嫂回身走出店外。里面那人的目光跟随刘嫂的走动而移动。
刘嫂出门之后,不再四处挑货选择,只在一家站定,将货物买足,带着孩儿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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