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这个干什么?出事儿了?”
“没出事儿。我觉得奇怪,今天余经理专门在门口等我,问我要买这药酒。我看他还要,我就没给他准信儿。我答应明天匀他五斤酒,他很高兴,给我五千元一斤的价。不过,我总觉得我们家这酒,可能是有名堂。”
“看来余经理,是拿我们药酒在做事。他可能是识货的人。药酒方子是从《柳枝折骨》中摘出来的。其中有两味药是我们刘家独自添加,药效独特。不排除会有人仿制,但正宗在我手中,我们不泄露就行。买药酒可以卖给他,卖贵一点儿都行。经商的事,爷爷不懂,你自己要留心跟别人学。留心处处皆学问。”
第二天上午,余经理到锦城书坊1802室找刘念君,说药酒急用,等不及到晚上,所以主动上门取货。刘念君真有点尴尬呀,幸好晚上用塑料壶让爷爷先装好五斤药,放在自己房中。余经理到家时,爷爷出门上街了,没与余经理碰面。奶奶在家,娘在房间给妹妹喂食儿。
余经理挺急,拿了药酒,付了两万五千元,就出门走了。
周一上学。刘念君问殷菁芷:“殷菁芷,我问你个事儿,上次我给你那药酒,你使用的效果怎样?”
殷菁芷笑着说:“我没舍得用。”
周媚光正好走到旁边,听到一耳,故意夸张地说:“宁愿留条疤,记住郎情意。”
“你个死妮子,胡说八道,要掌嘴吗?”殷菁芷笑说。
“刘念君,你药酒有问题?”
“嗯,是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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