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念君回到省城,找爷爷和舅爷爷。
舅爷爷病房中。刘念君看见,舅爷爷双眼不再有奕奕神采,反而显得失魂落魄。舅爷爷见着乖孙,只”哼、哼“两声,算是应答乖孙看望自己。他脸色寡白,皱纹深深地刻进脸中。
刘念君看着心酸,直掉泪。下午菜馆休息时间,娘就到病房来照护舅爷爷。
“娘,舅爷爷怎么成了这样?”
“都是你舅母害的。她贪小便宜,出卖情报,要毁了医院的‘刘公骨酒’,舅爷爷内心自责,病倒了。从堂舅告诉舅爷爷这个消息到现在,过去好几天了,舅爷爷水米不进,也没说一句话。全靠挂盐水度命。这怎么办啊?”杨柳枝说着说着,就掉眼泪了。
“娘,您别着急,爷爷会治好舅爷爷的。”
“孩儿啊,你怎么不上学,跑回家了?跟老师请假了吗?真是的,一个个都不省心。”杨柳枝突然发现,刘念君是从魔都回来的。
“娘,我请假了。我们家这些事情,令舅爷爷自责灰心,可以理解。舅奶奶来了吗?”
“没有,她现在生堂舅的气,说不该停她儿子和儿媳的职,在县城堂舅那里闹腾呢。”
“哦,那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堂舅一直在躲,不敢去办公室。香魅舞厅生意受到了影响,客人少了两成多。县城冬仔跟一个外地老板开了家新舞厅,客源抢得厉害。堂舅不能主事。舅奶奶闹,丁总不敢作声。造孽啊。”
刘念君没再问,反而劝了娘几句。他要出门静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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