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丁家主说,张仁超妹妹的情况我每天都有人汇报,情况是属实的。但我不知,她病如何是秦家人弄的?我还以为跟你有关呢?”
“我跟张仁超都处在县城谋食,不免有磕磕绊绊,但没有深仇大恨,不会动他妹妹身体的。我们丁家人行事光明磊落,九爷也应该有所耳闻啊。”
“当然当然。勇军那年找个朋友到汤岙,弄了刘老头,刘老头右手瘫了。我还以为张仁超妹妹也跟勇军有关呢。丁家主日理万机,不可能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的。嘿嘿。”
“勇军前些年我管他管得松,他有时候一根筋,做事不过脑,荒唐了一点。但张仁超妹妹这事,我知道一些,真是秦家人下的引子。她在魔都得罪了秦家人,秦家人岂是我丁家这种小门小户的人家可以仰望的?”
丁家主眼神里充满着景仰。
“丁家主,杨富周本来是窝在杨梅岭的,数十年一直没有出头,怎么这两三年就风生水起?这就要感谢令弟了。但他势头刚起,现在是来得及控制的。听说令弟准备跟他合作开发骨伤药酒,这是有风险的,我先提醒你。这项目我保证百分百会亏损严重。”
“哦,此话怎讲?”
“实话告诉你吧,这药酒方已经被人注册了,并向医药相关管理部门申请生产许可了。你们如果生产,就是侵权,如果对方上告,这官司一定要输的。赔钱也跑不掉,并且投资款一定是打水漂。”
说完这话,九爷眼神里闪烁那种狡黠的光芒,看得丁盛祖脊背一阵阵生起寒意。
“那我让丁耀祖退出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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