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让堂舅安排这些事儿吧。”
杨董出面,食街治安联防队的事情在赵总的协助下,很快就弄妥了,在警局还备了案。丁耀祖将丁西昌又臭骂了一通。赵总将杨梅岭的势力从丁家手中抢了过去,这些都算是丁西昌无能。
刘念君回到诊所,白天基本就在后院练棍。棍法所练者,一揭一打,遍身着力。刘念君日间所练,不是招法,乃是功法。揭打之时,鼻中自有声音发出,嘿嘿如同嚊气。舅爷爷见乖孙用功之处,显然功力超出了自己,心里十分高兴。毕竟乖孙是童子功的基础,练棍法功效比之一般人是要强出太多。
殷菁芷现在到诊所看刘念君,都是带着课堂笔记和错题本的复印本。有时也给刘念君讲讲功课要点,说点学校的趣闻。在一起总觉得时间过得太快,眨眼就到分别时刻。刘念君知道自己学习外语已经毫不费力。魂魄绝势的功力增强了自己六识的敏感度,学语言就如同录音机录音,录像机摄像那样,吸收外语信息能力超凡。当然刘念君不会跟殷菁芷说出来,只是时不时让她惊讶一下,为自己的进步激动一下,感叹一番。刘念君非常享受殷菁芷夸赞自己的时刻,心里有愉悦溢出。
端午节到了。张仁超的妹妹在诊所留医差不多有半年时间。爷爷看她服汤药的效果很不错,判断她络脉之中的瘀血已经是集拢了起来。于是悄悄地让刘念君晚上十二点为她推血过宫。这种手法为了不让杨富周看见,刘爷爷安排在晚间十二点,正好是爷爷和刘念君治疗值班时间。
“孙子,张姨的下腹足阳明胃经上的络脉瘀血经过半年的集拢,我认为已经差不多了,等晚上你就帮她推血过宫,然后艾灸气冲、归来和水道穴,驱散寒凝血瘀,即可大功竟成。这个病人牵涉的事儿有多大?我们也不知道。会不会对我们不利?也不知道。因此,我们治疗就尽量地平淡化处理,不必跟病人和亲属讲太多。”爷爷对刘念君说道。
“好的,爷爷。那等会您在边上指导,我操作就行。”刘念君说。
十二点,爷孙俩走进张姨病房。病房内只有张姨一人,她醒着的。
“张女士,我现在跟你交代一件事,你服用我们诊所的汤药有半年,杨医师为你康复按摩也有半年,你的身体中存有瘀血寒毒,很顽固,因此,我们必须要为你灸治驱寒。如果明天或后天,你见红了,不必惊慌,是正常现象。你听清楚了吗?”爷爷对张姨说。
“嗯,我听刘医师的。”张女士答道。
“驱寒毒,起沉疴,当选一阳生的时辰子时。”爷爷象是自言自语,又象是给病人解释。
刘念君消毒完毕,走到张姨面前,掀起她上衣摆,稍褪下裤腰,露出那瘦得凹陷下去的肚皮。他先右掌覆在她丹田处,左手叠右手背上,轻揉,左右转圈各49次。这轻柔的力量能透进她身体内,热流在她肚子里游荡,她觉得很舒服,很享受,慢慢眼皮合上了,呼吸均匀,要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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