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富周医师，在座的专家中，有部分专家认识他。他那年在治疗武家作祸导致的六名右肢瘫痪的病情学术交流会有作过发言。不过那时他是以作证者的身份出现在大会上的。

        “杨医师，你从中医治疗的角度，谈谈黑豹病案的看法。”欧阳院长说道。

        “各位专家，各位同仁，黑豹这个癃闭症，我判断是肾阴受损，膀胱气化功能失司导致的。当时他运动撞击后的治疗方案，应该是按摩不当，特别是外搽骨伤药酒已经深度刺激了患者的膀胱，令其瘀血内阻，伤络反向引发肾阴络脉瘀阻，最终导致患者癃闭。解决此症，当从阴阳上求之。只有提振肾阳，滋养肾阴，恢复膀胱气化功能，应该能解除此厄。”杨富周说道。这套说辞是刘爷爷昨晚在锦城书坊1802室与杨富周讨论后拟就的，现在只能由杨富周出面宣扬。

        “各位专家评判一下，杨医师的方案是否适当？”院长说。

        众专家交头接耳，最后都用质疑的眼神看着杨富周。没有提出肯定意见，也没有反对意见。

        “杨医师，依你的经验，黑豹的病情多长时间可以得到缓解或治愈？”省城一位专家问。

        “以我杨家祖传的按摩手法，辅助我们医院独家开发的‘刘公骨酒’按摩，并且配合骨伤秘方汤剂，应该明后天就可以令患者自主排尿。当然这只是理论推理，具体要看治疗的结果。我只是乐观地估计。”杨医师答道。

        “哦。”众专家大吃一惊。杨医师年龄如此大了，不会是说大话丢自己的人吧？欧阳院长深感忧虑，甚至怀疑当初让杨医师参加本会议就是错误。

        上午讨论黑豹病案，还有几个专家在会上交流了自己的论文，三个小时很快过去。刘念君坐在角落，一句话也没说。这样的场合，不可能有他说话的机会，他不过中学生而已。

        欧阳院长将黑豹病情交流会的情况简单跟殷姨报告了一下，主要原因是杨医师的发言，令他颇感难堪。殷姨安慰他说，杨医师有些奇招。既然他说了大话，他就要为他的话负责任。你不必自责，感到不安。欧阳院长得到殷姨这个话，就安心地通知下面科室，将黑豹移交杨医师主诊。

        殷姨找到了刘念君，跟他说上京城找教授辅导的事。

        “念君，那天你是不是误会殷姨了？我看你没听完我的话，就匆匆地走了。”殷姨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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