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惠珍搂着《杨氏家拳》拳谱,越读越糊涂。发现词句难懂,字迹难认,动作似乎也没有散打直接有效。
“刘念君,你说《杨氏家拳》很好,怎么我一点也体会不到啊?”吴惠珍逮住刘念君就问。
“珍姐,你还没有拜师,舅爷爷没指点你,你怎么能通?如果这么简单,那杨梅岭的名气怎么能出来?”刘念君反问。
“哦,那我今天就要拜师。刘念君,你用拳谱上的招法,我用散打,我们试试手,看是不是有你说的那么神?”吴惠珍缠住刘念君,说道。
“哦,珍姐,你手还有伤呢,就不要练了。你只要跟舅爷爷学,就知道它用处了。它训练的体系与散打不同,它更适合无规则格斗。舅爷爷说,国术只杀人,不表演。散打是表演用的,没有多少杀伤力。因为规则限制了它杀伤力。”
“那我就不影响你了。你昨夜怎么一整晚没睡?录音一直放着没关。”
“珍姐,这是我背诵的方式,也睡了,也没睡。迷迷糊糊地。”
“那能听得到吗?你这样背书不行。不过脑,记不住,还浪费了精力。”
“珍姐,这是我摸索出来最好的背诵方式,你不了解。等殷菁芷来了,我会让她大吃一惊的。”
吴惠珍没再跟刘念君说什么,自己去练猴功了。
上午十点,刘念君和吴惠珍来到医院。刘念君给黑豹推拿,名义是练习按摩手法。黑豹心想有杨富周晚上推拿作主要治疗手段,刘总愿意为自己再加推拿的治疗量,是件好事,也就不会说什么。占便宜的事,如果还起来反对,那不是脑子坏掉了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