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身上长了毛,能御寒。”
“是吗?你身上没长毛?”
哈哈哈,一串笑声中,赤膊的刘念君冲出山洞,很快淹没在山雾里。只留下举手准备打人的吴惠珍望着空空的洞外在发呆。
刘念君,这家伙是什么意思?他在指点我武功吗?吴惠珍心里疑惑地想,他打架是很厉害,治病也很厉害,他不是没练过武吗?大家都是这么传的。
晚上,刘念君学着猴儿的样子,佝偻着背,站在洞口,如同一座泥塑菩萨,一动不动。吴惠珍觉得好玩,也学着样儿站蹲猴儿桩。一会儿,吴惠珍觉得很累,支撑不了。但看向刘念君,他却一动未动,仿佛本来就是长成这样,呼吸匀停……
一夜,刘念君站了整整一夜。天亮,树上的猴儿开始吵闹,刘念君这才睁开眼,腰身一挺,双手从前兜回击在腹前,“嘭”“嘭”“嘭”三声连响,长呼一口气,发出一声尖厉啸声,吓得树上的猴儿纷纷在树枝上乱窜。
吴惠珍这下真的惊呆了。这段日子,坐在洞口的刘念君其实是在练功,在练猴功。想想自己,惭愧,天天都在埋怨日子过得如此悲催!
吴惠珍觉醒了,正象山里的青色,日浓一日。
端午节,樱花5号大聚餐。
杨富周夫妇、刘爷爷夫妇、杨宪兴的爹娘、袁源夫妇和袁霜玉、袁奇罡、杨宪兴和杨月娥、堂舅围坐在餐厅大桌,欢声笑语。独少一人----刘念君,大家心里有点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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