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色微明，吴惠珍敲刘念君房门，邀他到河边树林中去练功。

        河面很宽，五里河面，河面上偶有几只运沙的铁船驶过。树林是防护林，落叶未出新芽，秃秃的枝干如铁钎子一样刺向天空。

        风有点冷，嗖嗖的。

        吴惠珍抻腰踢腿，做热身活动。刘念君就小步跑开。他的热身套路跟吴惠珍不一样，他需要练揭打，练五大形，四把。在吴惠珍面前，不能练，他有誓言约束的。

        吴惠珍也不练传统套路，练了五年散打。现在刘念君就是她的陪练，不戴护具的陪练。好在只是活动筋骨，不真对打，强度还行。

        练到天色大亮，一身透汗。两人返回旅店，洗澡换衣，出门找家早点店吃早点。

        陈镇的早点店就一家，卖油条、豆浆和馒头、包子。其它的东西没有。

        两个要了豆浆和油条。刚吃起来，桌边站着四个青年人，盯着他俩。

        “小子，你胆子不小，昨天在这里打了人，今天还敢不跑，在这里悠然吃早点。”瘦瘦的青年人对着刘念君说道。这个瘦瘦的青年人五尺高，体重只有百把斤，秧把一样。

        “文清哥，这两个姐弟是出来访打的，你莫惹他们。昨儿一把就弄得黑子仰倒。黑子不敢说什么，就走了。你打得过黑子吗？”早点店老板软硬话说给瘦青年听。

        文清回头望了望另外三个人。那三个人眼神凶狠，对着店老板吼道：“你这个月要多交五百块，否则下个月莫开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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