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松泉看到九爷胸口上那五枚指头印,浑身一激灵,打个寒颤。九爷真拼,怎么可以舍身唱苦肉计?换作自己是不愿如此的。
赵松泉回头看了看那中年人,移身离他远一点。这中年人的手太他娘的邪性。自己赵家一样配方的药酒硬是映不出他的手印,怎么杨富周的‘刘公骨酒’就有这种效力呢?赵松泉的脑中乱得很,一塌糊涂。
嘉嘉很稀奇地看着九爷胸口那梅花印,心里想杨月娥是不是胸口也有这样子五枚指印呢?这指印也不知怎么就能影响到右边偏瘫。难道说神经出了问题?怎么别家医院都不能治,这个杨富周就可以?这不科学啊。
“大家看到了吧?杨家还有不少神奇东西藏着的。这药酒跟松泉家的效果不一样吧?尽管松泉是花了大价钱请科学界权威研究过它配方。仿制就是仿制,与正宗就是有差别。”九爷对大家说道。
众人称是。
“松泉,上次我们还存了多少这种真酒啊?”九爷问赵松泉。
“九爷,真酒没几斤了,都被那些家族的人淘走了。余琪不知怎么回事,现在跟刘念君根本粘不上?”赵松泉回答说。
“那就不用管他了。回去找个关系,跟欧阳院长联系,从医院购买一批刘公骨酒吧。这种好东西不要让它在市场上流通太多,否则你的那药酒就废了。”九爷说。
“好的,回去我找找李德隆。他管卫生这条线,应该是有办法的。”赵松泉答道。
“好了,各位请回吧。我累了,要休息了。”九爷下逐客令。
嘉嘉留下,赵松泉三人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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