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念君再也没听到舅爷爷吟诗了。他在想,刚才如果自己不是幻听,那么舅爷爷梦中的声音如何入了自己的耳中?
难道跟那首诗相关?还是跟吟诗的韵律有关?
刘念君想了一会儿,实验一会儿。很快天亮了。
刘念君扶起舅爷爷坐起身,给他换衣的时候。
“乖孙,昨夜我教你的东西,理解了没有?那是叫牵虎入栏。”舅爷爷睁开他昏浊的双眼,用细若蚊蚁的声音对刘念君说道。
“哦,舅爷爷,我听到您说话了。舅爷爷,您快好起来吧。”刘念君双眼泪汪汪地说。
“乖孙,我还有多长的路,我自己晓得。你还有后面的两首诗要自己领悟,爷爷病了这么久,躺在床上想了这么久,才理解了第一首诗。我梦里能进你耳,你还不信这功夫是真的吗?”舅爷爷笑着说道,不过这笑容,让刘念君的泪水忍不住就滔滔滚下。
哦,舅爷爷在他魂如此之弱的情况下,用生命帮助自己领悟这魂魄绝势,这是怎样的一份恩德?刘念君怔住了。舅爷爷是真爱自己这个乖孙,舍了他的生命。
刘念君回家的第三天,舅爷爷在大家守护下,安详地走了。
众人都悲愤难抑。马恩培简直是状若疯虎,在老爷子墓前耍了一套棍法,这就是老爷子留给他的馈赠。
“余琪,我要你付出昂贵代价。”马恩培心中暗暗发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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