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绥玉道:“南宫康的变化很大,之前有南宫辞的管束,他便一直无所事事,向来也是志不在此。如今南宫辞不在,他便转了商业,他的本事绝非与此,他在经商之路上很有自己独特的见解。并且就胭脂商业,铺开了另一条收拢人才的道路。”
顾九歌道:“先前让他混了那么多年江湖,看来也是屈才了。”
“南宫辞的离世对他的打击很大,也让他学会了成长。就刚刚家中死人之事而言,他冷静对待的处理方
式,便比以前动不动喊打喊杀要强的多。他绝非傻子,只是相信眼前所见,如果我们能通过与南宫家行商一事缓和态度,日后关系不在紧张,便可将真相告知与他。”
“师父真是与我的想法不谋而合。”
“你是如何想的?”
顾九歌道:“我也是因为师父说了南宫康的变化才想到的。第一,他将武林世家一夜之间转为商贾世家,可见他本就不是一般人。第二,如果他真的转商,那么也会渐渐远离江湖纷争,而专心去行商,这样一来,也可让他渐渐疏远诸葛漪。”
“诸葛漪之事急不来,我们唯有查到真正的凶手,才能将诸葛漪的在南宫康心中树立的形象,彻底瓦解。”言绥玉话锋一转,“对了,去阁楼可有什么收获?”
“方无羁的尸体,被移走了。”
言绥玉不言,沉思了起来。
随后又问道:“你说你见过寒光,可能联系得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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