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别篱突然停了下来,“太诡异了,明明死了人,为何还要举办喜事?死的明明是杨员外唯一的儿子,这些百姓不可能都不知道。”
步思尘道:“他既然是员外,说明再钱塘是有头有脸的人,既然家中出了这么大事情,他不想让人知道,那消息自然很难传出。”
“你随我在他家中转上一转。”
“好。”
说是在家中转上一转,但上官别篱没间屋子都打开寻了一遍。
步思尘发现,他不是转,而是在找东西。
“你在找什么?”
“喜房。”
步思尘道:“我们所在并不偏僻,他即是杨员
外唯一的儿子,那地位自然不俗,喜房的位置不在此地,那会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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