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陌瓷行了一礼，“王上，我师弟之事，便不劳烦王上了，我已经派弟子去寻了，他们回报说，在九嵕山山下发现了这个。”

        慕容清将手摊开，里面是一块上好的玉，上刻墨兰花纹，正是言绥玉剑上的玉佩。

        “这是在深潭旁发现的，但附近都找遍了，不见他们的踪迹，也没有尸体，所以我猜想，定是他们跌落深潭，醒来后离开了那出，这玉佩便是不小心掉下来的。”

        慕容清的猜测不错。

        从高空坠下的冲力不容小觑，他们二人跌落水中，顾九歌被水阻力弄得内息瞬间紊乱，一口鲜血没有憋住，便吐了出来。他拼着最后一丝力气，将言绥玉拖到岸上，最后失力，二人便双双昏了过去。

        洞底很凉，往来的风都透着寒冬的冷冽，阳光照不进来丝毫，洞底很黑，高石上偶尔落下两三滴水，滴在石上，发出一声空旷的声响。

        顾九歌半身都泡在水下，寒气浸了身，愣是将他从昏迷中冻醒了。

        他似乎很久没有感受过这么撤股的凉意了。记忆从十年前开始，第一次的冰天雪地中，他独自一人行走，周围都是茫茫白雪，而他孤身一人，衣衫褴褛，不知所谓。

        第二年依旧，直到第三年，他跌进一个温暖的环抱，自此，他便再也没有尝过这么滋味。

        他很想看清梦中的人是谁，可当那人转身时，刺目的阳光便照了过来，生生将他从梦中拉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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