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绥玉推门而入时,看到的就是满桌子啃剩的骨头,以及哩哩啦啦的菜汤纵横交错在桌上。
满室遍寻不得小小身影,再次看向被洗劫一空的杯盘,纵使再好的修养也被气得想要再次摔门。
“言安,你要去哪?”还没来得及摔门,就被挡在门口的人逼得退了回来。
自进门起便有一种不好的气息逼近,直到看见来人,才确定那种感觉来自何处。
来人一身紫衣华服,头戴束发白玉发冠,精致的五官,却透着本不属于这个年龄的严肃,脸上的严寒优胜白衣少年。
言绥玉不做回答,他便继续逼近。一直退到快要撞上桌子,才伸手制止道,“停,别再走了,要撞桌子了。”
绕过言绥玉以及满盘狼藉的饭桌,走到后面的茶桌旁坐下,自顾斟上一杯茶,慢慢饮尽。
放盏声响,言绥玉闻声转身看向来人。满覆冰霜的脸上瞧不出喜怒,只有对上的眸子泄露了情绪。
“眼下还有更为棘手的事情,收徒之事暂且放一放,只要他还在这座城中,不怕找不到。”
一杯茶饮尽,态度与之先前大相径庭,就连话语也软上了几分,但目光中一闪而过的明火,代表着此时他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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