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如春的风还带着冬日的寒意，吹在面上，浮起鬓边的一缕发丝，顾九歌抬手将他抚顺，目光自始至终从未离开过言绥玉。

        言绥玉开了口，“九歌，及冠了。”

        他语气还似以往一般，没有丝毫起伏，平平淡淡的说着一件与他好似无关紧要的事。

        顾九歌将头发半扎了起来，在头顶高高束了发冠，发冠之上，带着一个象征身份的八卦图案，固定冠身的簪子，垂了过长的流苏丝线，上面点缀了不少饰品。

        这发冠是掌门人才会带的，言绥玉先前也有一顶，不过他不喜欢繁琐的头饰，簪子上只有白色丝带，再无其他。

        言绥玉又道:“做了掌门，就要好好掌管门派，好好对待弟子们。”

        顾九歌穿了一身碍眼的红衣，映像里，顾九歌不甚喜欢明亮的颜色，黑白墨染的衣服，是他经常会穿在身上的。他也不喜繁琐宽袖的衣裳。他生性洒脱，不喜拘束，时常觉得宽袖衣物，碍于身手，经常着窄袖衣衫。

        “红色显白，但却不适合你，你还是…”

        言绥玉还未说完，便被顾九歌沉着声音打断了，“言绥玉，你我这么久不见，一来便是要听你对我说教么？”

        言绥玉被他这声“言绥玉”三个字说的晃了神，有些难以置信。

        “我并非说教，只是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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