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绥玉微微偏开头,他不敢直视顾九歌那炙热而又嗜血的目光。
顾九歌的瞳色是暗紫色的,这双眸子里盛了太多的欢乐,无论发生何事,只要看向这双眸子,就能被他天生自带的笑意所感染,从而疗发自己的内心。
可如今,再对上这双眸子时,除了冰冷的寒意和邪气滋生,再无干净清澈的笑意。
言绥玉道:“我只是觉得,两年不见,九歌变化果真很大。为师都要不认识你了。”
“你以为两年间,一个人的变化能有多大?当他经历过一些非常人所能经历的事时,他又该变成什么样子?他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方,不知多少日夜,他看着那些曾经最要好的师兄们一个个的在眼前死去却无能无力。当一剑穿胸时毫无痛觉,跪在地上,向他们伸出血淋淋的手,想要阻止这场杀戮,但他却浑身无力的倒在了血泊之中。”
顾九歌平平淡淡的讲着写说完,走到了言绥玉身前,“你以为,这样的人,两年间,他会变成什么样子?”
言绥玉看向他,眸中依旧是古井无波,“没有经历无法感同身受,更无法设身处地去想。我向来不会把事情想到最坏,只做最完美的计划,不打无把握的仗。如果是我,我不会促使这件事情发生。”
顾九歌当时被失踪案件困扰之时,他也曾想过,如
果言绥玉在,这件事情,他该如何处理。
他会做完没的计划,将伤害降到最低。他不信身边任何人,甚至连自己都不信任。做什么事都是自己冲在最前,以身做耳,亲身引诱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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