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初春很炎热,死者都穿着很单薄的衣服,譬如背心、汗褂之类,虽然有五套,却没有什么重量。
五套衣服其中四套血迹斑斑,上衣都有好几个被刺破的洞口,显示出家主左文山以及他的妻子衡高洁还有他的父亲左兴言、妈妈韦云溪在生前曾经遭到凶手的残忍刺伤。
第五套衣服也就是左文山的儿子当年年仅七岁的左安康遇害时穿的衣服上却一点血迹都没有。
这五套衣服进过了无数次检验,上面发现的每一根毛发都被拿去检验过DNA,几乎每一滴成型的血迹都有专家论证过到底是怎么溅上去的,想要在前人
的成绩上发现新的线索,简直比登天还难。
于玥手里拿着的信也被无数人仔细检查过,信封内外指纹都经过仔细提取对比,信笺上的每个字都被人推敲过,它们之所以被作为证据保存下来,是因为信的内容有些暧昧,是一个名叫高天和的人写给左文山老婆的。
因为这几封信,高天和差点就被当成杀人犯抓起来,这个案子也差点被定为情杀。
凶杀现场到处都是血鞋印,根据血鞋印以及现场血滴方向等线索,当年的刑警就已经确定了凶手杀人的顺序。
凶手先杀了院子里正在晾衣服的韦云溪,接着杀了正在正屋里边看新闻联播边喝酒的左文山,然后杀了在房间里绣花的衡高洁,接着杀死了在西屋听戏的左兴言。
唯一没搞清楚死亡顺序的是七岁的左安康,他身上没有血迹,躺在自己床上,就像睡着了似地,但是
X光和解剖结果却显示他的死因是颅内大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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