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玥说道:“上官大队长的怀疑是有可能的,不过我觉得高兴安不会说得那么详细,高兴福能把经过说得那么详细,说明他说的应该都是真的,不怕我们回去找高兴安对质。”
上官凤说道:“这么说他们都没有嫌疑了?”
于玥说道:“这个就不能那么快下结论了,我个人认为这个高兴福犯案的嫌疑比他堂兄大得多。”
“为什么?”上官凤好奇地问道。
于玥说道:“二十年前的事情了,他还记得那么清楚,这可不容易啊。”
上官坚诚说道:“没错,尤其那种事…”
上官凤讶道:“那种事?那种事不是应该记得更加牢吗?”
于玥说道:“不,恰恰相反,大多数时候男人在
事后都不会记得那么清晰,尤其按照他的描述,他们来了还不止一次,一般情况下大脑会疲劳得只记得一些零碎的片段。”
上官凤皱眉道:“那你刚才又说他说的都是真的,不怕我们找高兴安对质,那么什么情况下才能记得那么那么清晰?”
于玥说道:“有两种可能,第一他撒谎了,跟高兴安在二十年前就一起编了谎言,第二,当时的刺激程度超乎预料,他的大脑非常兴奋地记录下了每一个细节。”
上官凤琢磨起于玥的话,上官坚诚却说道:“于玥你对这些还真有研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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