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玥说道：“她要和她妈妈说话？”

        严志学佩服地说道：“是啊，她就是这么说的，她妈妈脑癌晚期，已经昏迷几天了，她说你说过有办法让她妈妈醒来和她说话的。”

        于玥说道：“我是有办法，但是代价有点大，有必要这么做吗？章依依杀的第一个人应该是她试手之作，你查查看最近死亡的人，死因是头颅被敲破，可以看到脑袋的案子，可能还没破，可能被当成意外忽略了。”

        严志学说道：“难道第一个死者没有被拿走脑子？”

        于玥说道：“照理说直接敲破脑壳拿走完整的脑子是最方便的，然而章依依选择了搅碎大脑后吸脑浆，可能就是因为第一次失败的经历，也许她觉得大脑很可怕，也许想迷惑警方，总之她第二次就选择了新的方法。”

        严志学说道：“嗯，我这就查一下。”

        几分钟之后于玥又接到了严志学的电话，严志学说道：“小于，你真神了，在连环案之前一个星期有一个死者脑袋被敲破，脑子都摔到一边，当时现场勘察认为死因是意外。”

        于玥说道：“那就好好审她吧。”

        严志学说道：“这个案子她若不承认很难算在她身上，小于，你能不能帮这个忙？”

        于玥想了想，说道：“你跟那个误判的刑侦队有仇？”

        严志学佩服得五体投地，他低声说道：“那家伙原来也在专案组，那晚上他看到我跟你聊天，就故意刁难你，把你们盘问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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