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你应该知道怎么辨别情报的来源吧？”

        亚当斯疑惑地拿起打印文稿认真看起来，这一看他顿时大吃一惊，因为那些文件竟然是用他办公室的打印机打印的！

        不同的打印机打印同一份东西都会有细微的不同，这就像打印机的指纹或者DNA一样，亚当斯虽然无法认出别的打印机的特征，但是自己常用的打印机答应的东西还是能认出来的。

        “这…怎么可能！”亚当斯惊讶坏了。

        于玥说道：“怎么样，改变主意了吗？若是你还不改变主意，我就放你回去，然后把你的手下全抓起来，你自己慢慢和你的上级解释情报是怎么泄露的，说不定他们会相信呢。”

        亚当斯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他绝望地说道：“你不能这样！你…简直比克格勃还要残忍可怕！”

        于玥脸色微变，他说道：“你若是喜欢，我可以用克格勃的方式来招呼你，我们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你不用太快招供的，咱们慢慢来。”

        亚当斯痛苦地说道：“不用了，就照你说的办吧，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于玥说道：“很简单，就四个字，乖乖听话，只要乖乖的，我保证五年内你将成为情报局东方区域的总主管！等你退休的时候，你会过上很富裕的生活，除非你自己蠢，否则你是不会暴露的。”

        亚当斯颓然点头，现在他除了认命之外别无选择。

        于玥突然问道：“你的呼吸顺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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