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玥问道：“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

        袁经理说道：“因为…那天下大雪，很少人光顾，然后那个人走进来，一下就选中了小卉，价都没讲，交了押金就把小卉带走了。”

        于玥说道：“那个人长什么样，穿着如何？你们这里有没有录像？”

        袁经理的目光都没有离开过玉诗涵，他随手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打印照片，说道：“这就是那个混蛋，他拐走了我们这里的头牌，所以老板把他的照片打印出来，到处去张贴发放，可惜他一直低着头，所以没拍到正脸。”

        于玥把在西宁带走五号死者的那个嫌犯的照片拿出来，问袁经理道：“是他吗？”

        袁经理目光在手绘人像上看了一眼，说道：“没错，就是他，连穿的衣服都是一模一样的。”

        有了这句证词，两个案子才真正联系起来，于玥说道：“你注意到他有什么细节吗？譬如说话口音，开什么车？”

        袁经理说道：“这个…他说的是普通话，带有点南方口音，说话很少翘舌，他是走路来的，看他的衣着打扮，应该不算很富裕，但是收入也不差。”

        于玥觉得没什么要问的了，不过袁经理却继续说道：“他的皮肤很白，手指细细白白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若不是喉结明显，我几乎以为他是个女人。”

        于玥说道：“谢谢你的描述，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袁经理摇摇头，于玥向唐海生望去，唐海生也没什么想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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