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向阳说道:“奎屯市比较大的冶炼厂只有三家,十六年前奎屯冶炼厂的一名女工下班之后发生意外身亡,脖子上缠着黄色围巾,凶手会不会避开这个冶炼厂呢?”
于玥摇头道:“从凶手的心理分析来看他应该会再一次给警方丢下面包屑,所以他应该回重回故地,用相同的手法再一次行凶,除此之外还要看现在奎屯市的具体情况,那三个冶炼厂的资料拿来给我看看。”
十六年了,奎屯市已经大变样,不过因为冶炼行业一直不景气,曾经是奎屯市经济支柱的三个冶炼厂如今只有奎屯市冶炼厂还在正常生产,另外两家都已濒临倒闭。
奎屯冶炼厂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工厂虽然还在正常生产,但是产量却已经降低到仅能维持的地步,否则生产越多就会亏越多,实在得不偿失。
薄元明记得十六年前来这里做客时的情景,当时奎屯冶炼厂经济情况还不错,产量不断攀升,工人也都很振奋,可是随着技术落伍加上矿源枯竭,奎屯冶炼厂早已风光不再,厂里的工人们也失去了当年工人老大哥的气慨。
“希望厂里面还有上夜班的女工,而且不要差得太远吧…”薄元明躲在暗处心中暗道。
他的手脚衣服里面都贴着暖手贴,要不然早就冻僵了。
在这种零下十多度加上暴风雪的天气下,人趟在地上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话很快就会被冻死,所以薄元明根本不担心被他砸破头的那些女人有获救的机会。
夜渐渐深了,奎屯冶炼厂里陆陆续续开始有工人离开,那是因为生产任务早已完成,工人留在厂里没
有什么意义,加上管理不严,工人们早已养成了早退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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