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刚才我哥已经派人给山贼头目送信了。他们看了信就不敢轻举妄动。”段玲说。
“段少爷还有这般能耐?一封信就能吓住穷凶极恶的山贼?”安吉问。
“不是我有能耐,而是木府的名号会让山贼有所忌惮。其实黑蜂岭是北上南下的必经之路,咱们木府这些年生意做得大了,货物不断,虽然有马帮帮忙押货,可到了黑蜂岭,还是会给过路费,省去许多麻烦。别的不敢说,木府每年给黑蜂岭山贼的钱,足够他们过一些平淡的日子了。所以,他们还是会给木府几分薄面的。知道我们在客栈里,估计不会轻易动手。”段杰说。
我又走到窗边往下看,发现那些山贼已经站在原地,没有叫嚣,也没有动手的迹象。
此时,客栈后院有公鸡叫,再看东边吐白,很快就天亮了。
这山贼拦路打劫,一般都会在自己的地盘附近,要是在外打劫也是在晚上动手,天一亮就会退走。
也就是说,这段时间是最为关键,要么山贼突然攻击,要
么突然撤退,所以绝对不能因为段杰的话而掉以轻心。毕竟讲义气的山贼少之又少。
尤其昨天下午的一场大雨,把许多商人困在了庆如客栈,要少闯进洗劫一番,这帮山贼一个月不下山也不愁吃喝了。没有靠打家劫舍为生的人会放过此等机会的?
“我们不能就这样在客栈里等,万一山贼发起进攻,咱们根本抵挡不住,到时候就会任由宰割了。”我说。
“那六爷你打算怎么办?”周曼之问。
“得知己知彼,现在得弄清楚那些山贼包围客栈却按兵不动,到底是为了什么?所以,我得想办法混进去那些山贼里面。”我说。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