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六爷,你可别目无兄长,在这撒野。”二爷终于开口说话了。
“二爷,这些打手都是你的人吧?”我问。
“没错,他们都是我带来的。”二爷说。
“你居然带着你的人跑到明镜山庄打我的人,还敢说我在此撒野?你这喧宾夺主的功夫真是厉害。”我冷声说道。
“咱们可是罗三门上门弟子,铁九是中门弟子,你却和他结拜成为兄弟,这又成何体统?”二爷说。
“在我的那个年代,人人平等,眼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地位差距。只有你这等眼里只有金钱的人才会在乎朋友的地位。只要对方重情重义,把我当真兄弟的,我也就认他做兄弟。”我说。
“也罢,也罢,你要自甘堕落,我不管你,可铁九为什么被打,六爷心里很清楚吧?”二爷说。
“咱们先不说这些,总之,你们在我的家里打我的兄弟,这笔账,我一定要算的。我只想问问二爷,你要承担打我兄弟的后果,还是让手下承担?”我问。
“六爷,不可以这样说话,怎么说咱们都是师兄弟,何必为了一个中门弟子搞成这样?”三爷说。
“在我眼里,铁九不是什么比我们矮一截的中门弟子,他是我的兄弟,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你们这样对他,就是不给我面子,把他打成这样,就如同打在我身上一样。”我怒道,然后回头看着那个打手,说:“打人的命令虽然不是你下的,可私刑是你执行的,你的主子不吭声,那这个后果就得由你承担了。”
说完这话,我就把右脚一抬,从皮靴里抽出一把匕首,往那打手的右边肩膀刺下去。那家伙想反抗,但我早就料到他会这样,左手握成拳头,朝着他小腹气门就是一拳,那地方被击中,自然就全身麻痹,动弹不得,接着匕首便刺进他的右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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