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月亭建在南侧,避开北风,因此不太寒冷。槐叔在石桌上放上几坛美酒,说:“刚才喝得不够尽兴,你我再喝,一醉方休。”
“槐叔不只是请我喝酒吧?”我问。
“咱们不说别的,先喝酒。”槐叔说。
既然槐叔坚持,那我只能陪他喝酒,喝得酣然的时候,我才说:“槐叔,是不是娟子让您觉得为难了?”
“你小子聪明啊,知道老夫高兴的时候要喝酒,不高兴的时候更要喝酒。没错,你的那位妹妹克星太重,很难改运。让老夫十分的头疼啊。”槐叔说。
“那就是说,您也无计可施?”我问。
“刚才席间,我一直在看娟子,发现她眉目之间,阴云凝固而不散,病入膏方之态,老夫恐怕也无能为力。”槐叔说。
我放下酒杯,跪在槐叔面前,说:“槐叔,现在
只有您才能救娟子这位可怜人了。她还这么年轻,不应当败给命运的,求您救救她。”
“你这小子怎么动不动就给别人下跪,男儿膝下有黄金,知道吗?快点站起。”槐叔怒道。
“我知道男儿膝下有黄金,可您是长辈,又是能救娟子的人,给您下跪,理所当然。我这不是不肯给新掌门夫人下跪才会从罗三门出走吗?”我站起之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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