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去。不过,咱们不能张扬,原本到苗境找探骨门弟子就已经十分困难,如果还要让胡大海缠着,到土司陵墓找什么丹书铁契,那就是自找麻烦。”
“您的意思是让咱们偷偷地出发?”我问。
“就是这个意思。”槐叔说。
我们治好了胡大海,他给了我们关于探骨门的消息,属于等价交换,因此,我们没有义务帮他找到他的传家之宝,丹书铁契。
槐叔说得对,进入苗境找探骨门已经不容易,如果进入土司陵墓探险便是对青苗人的最大挑衅,可不能再枝外生枝。
我们回到客栈之后便收拾了行李,买了一辆大马车。
我赶车,槐叔与周曼之娟子坐在暖和的车厢里面。趁着天黑之前便悄然离开了长沙城,在附近的小镇过夜,第二天一早再往西走,两天之后便进入了布苗境内。
槐叔立即开始改头换脸,又是戴上帽子,又是粘
上白胡子,直到连我们都认不出他的真面目,他才放心。
进入苗境之后,天气异常寒冷,还下起了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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